问答

关于奢侈品起源,奢侈品的由来

关于奢侈品的诞生起源其实并没有确切的说法,也许是因为奢侈行为以及奢侈 品本身的边际模糊等缘故,我们虽然可以从历史传承中感知到奢侈事物,从生活细 节中判断出奢侈行为,从传世文物中欣赏到奢侈物品,但是对于奢侈品究竟源于何 时,则难以做到精确量化的断定。此处,我们将奢侈品的起源从夸耀显赫、技术进 步、崇尚完美、追求享乐、行业领袖和女性主义等角度进行了一些探讨。

显赫说
原始意义上的奢侈行为最早可以追溯到旧石器时代,人类以物品来修饰自己, 这种就当时来说的奢侈行为除了有吸引异性、恐吓敌人等作用以外,也是为了炫耀 自己在族群中的地位。发展到原始社会,夸张的馈赠礼物可以带来社会威望和显赫 地位。于是,当时吉祥物、祭品、礼物等权力意义上的财物就是那个时代奢侈品的起 源,不仅在心理上,更在精神上为人们营造了一种威严感和荣誉感。

在这一说法中,原始社会发生的一切貌似奢侈的行为只是奢侈萌芽的佐证,显赫 说在奢侈品起源中真正的成熟阶段是在国家机制和等级社会出现后。国家机制和社 会等级的分化,使得主仆、贵贱、贫富的差别出现,奢侈不再单纯与财富的流通、分配等 现象挂钩,而是与财富的积累、集中和等级化概念联系在一起。在这一历史时期,出现 了丰富的墓葬品、建筑和雕塑、宫殿与庭院、华丽装饰物与其它豪华品,这都体现了统治 权所享受的至高权威。例如在中国,甚至后宫的上千佳丽也成了显示帝王的身份的重 要标志,并且具有严格的等级分类。除君主之外其它身份的社会高层,包括王公大臣、 显贵人士和富贾也在用奢侈品展现着自己与众不同的社会地位。显贵们对奢侈的攀 比和财富炫耀,以及用无产出的消费去实现这种名誉的竞争,构成了社会等级化的实 质。于是,在人与人的关系超过人与物的关系的社会中,名誉消费就是一种阶级义务和 理想,一种表现社会差别和自我肯定的必要工具。这也正是奢侈品为了满足极少部分 人的显赫需要而起源的说法。

进步说
社会进步促使处于权贵阶层的人们对奢侈品的保有量提出了新的要求,民主意 识的呼声逐渐缩小了原先奢侈品拥有者们和意欲拥有奢侈品的人们的距离。从中 世纪末期的文艺复兴时期开始,君主中央集权的上升,贵族权利的减弱,中产阶级的 出现,使得奢侈阶级队伍也随之扩大。普通大众可以通过工作、才干和功绩获取财富,并跃身成为有能力享受奢侈品的富有阶层。故而,早期奢侈品的社会扩张推动 了大众时代和现代意义的奢侈品的到来。

制造工艺的进步为奢侈品的出现奠定了技术基础。从奢侈品“制造技艺精湛” 这一重要特征来看,处于制造业高端的产品容易首先成为奢侈品中的一员。尤其是 依附于宫廷的各种皇家作坊,吸收了全国的能工巧匠,使宫廷的技艺达到前所未有 的高度®。直至现在欧洲许多奢侈品品牌起初都是由作坊的形式发展而来的,并且 通过与皇室合作来提高品牌本身的价值和知名度。在欧洲十分珍贵的瓷器,许多都 与皇室家族、名门望族有着不解之缘.如创立于1821年的法国顶级奢侈品瓷器 GIEN从1865年开始就持续为皇室提供餐具瓷器,其间获得了极高的声誉,作为瓷 器奢侈品品牌将传统陶瓷品提升到了艺术品的等级(图2-1)。又例如卡地亚珠宝, 其品牌的发展历史也与皇室有着深厚的渊源。

另一方面,中世纪的商业革命引起了社会经济的巨大变革,使得由贵族掌握的 科学与平民掌握的技术开始紧密地结合起来,这也推动了现代意义的奢侈品中的科 学和技术相结合的发展。从18世纪英国第一次工业革命时代起.机器的批量生产 使得奢侈品的批量复制更为简单,更能满足大量新富人群的需求.进一步促成了现 代奢侈品发展成形的最重要因素。

完美说
差不多任何一位奢侈品制造商都是完美主义者,在疯狂地追逐其产品完美化的 过程中成就了近乎苛求的奢侈品。每个阶段的奢侈品都是该阶段完美产品的化身, 代表着最佳审美和最优技术。从产品功能角度来看,奢侈品往往是形式多于内容的 制品,因此,附着在产品表面的奢华形式是奢侈品区别于普通制品的标志之一。在 早期的奢侈品上存在许多装饰手段,立体或平面的雕刻、贵重材料的点缀、精细的线 条或图案等,都是奢侈品常用的装饰手段。即使到了“简约主义”盛行的今天,奢侈 品依旧以制品表面繁华的装饰为重要辨别特征。可见,奢侈品的起源与装饰艺术无 法分开。只有高度发展而又操作完善的技术,才能产生完美的形式,所以,技术和美 感之间必然有着密切联系®。因此,奢侈品起源于人们不断追求完美的效果,技术的 进步则助长了这种风气。

享受说
自古以来,皇族是奢侈享受的代表,每一件宫廷生活用品都被当成艺术品来做。 君主们不惜工时和成本,通过对生活物件的极尽奢侈来体现皇权的至高无上以及表 现对永恒的追求。尤其是在英国维多利亚时期和法国路易十四国王时期,受到巴洛 克和洛可可艺术风格的影响,皇室生活用品的矫饰之风达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黄 金、宝石之类原本只是制作珠宝首饰的原材料被用到了家具、镜框、马车甚至浴室之 中®(图2-3)。随着资本主义的日益兴盛,达官贵人们也不甘落后,在适当的时候,与 他们的君主一起分享奢侈品带来的荣耀,奢侈品已演变成了盛世时代富人们享受生 活的需要,中国自然也是如此。

女性说
每个阶层的男性都会为了取悦女性而向她们贡献最为美好的物品,表示自己的 一番心意。他们认为,这些物品的贵贱可以表示自己的真诚与仰慕的程度,也可以 表明自己的经济能力。而且这些物品一般会超出实用生活品的范畴,往往具有“美 好但不实用”的奢侈品含义。为了满足这种需求,制造商们开始不遗余力地研制至 善至美的奢侈品。

而在历史上的皇权更替中,也多次出现过女皇统治政权,同时还有一大批地位 显赫的女性贵族,她们对财富的无限追求和占有能力成为社会不断创造奢侈品的原 动力。女性对物品特有的题材喜好和消费品味,也使得很多物品的装饰中增添了不 少女性色彩浓厚的处理。在古代艺术品中,大量女性题材比比皆是,取悦女性的物 品被大量制造出来。这些专为女性制造的物品被赋予奢侈特征以后,也就成了名副 其实的奢侈品。在世界著名的各大高端百货店里大量采购奢侈品的女性正好印证 了女性对奢侈品、尤其是时尚奢侈品的喜好,这种近乎疯狂的喜好成为奢侈品源源 不断出现和存在的理由。西班牙第三大奢侈品品牌雅致瓷器就是以细腻精美的手 工刻画著称,作品主题总是来源于艺术、爱情等充满了童话和梦幻色彩的题材,其作品对于蕾丝、小花瓣、人物面部表情等细部的刻画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多个博 物馆将雅致的作品进行收藏,作品深受女性喜爱。

工业说
近现代工业发展的成就对奢侈品的大量诞生功不可没。尽管许多奢侈品品牌 一向以手工制造为傲,然而,这种手工制造是建立在其供应商们使用先进机器为其 提供优质原材料的基础之上的。许多奢侈品本身也不得不借助机器生产,因为机器 生产的标准化概念是手工生产无法企及的,这对于意图扩大产量的奢侈品来说无疑 是一大助力。因此,出现了许多因工业进步而诞生的奢侈品。

查看国际顶级奢侈品品牌的创始年份,不难发现,它们几乎都是百年企业且大 多起源于19世纪,主要发展于欧美国家,拥有奢侈品品牌数前三名的国家依次是法 国、意大利、美国。这并不是偶然,现代奢侈品在19世纪飞速发展和18世纪中后期 的工业革命带来的经济繁荣都有莫大的关系。19世纪不仅是现代奢侈品的时间源 流,更是奠定法国奢侈品工业在全球领导地位的时期,尤其是在奢侈品份额较大的 奢侈品服饰工业方面。

当时法国政府大力推动和支持纺织和服饰行业的发展,同时 给予了相当多的政策鼓励和帮助。由于此段时间的社会流变,在法国许多奢侈品品 牌诞生了并生存至今,如1837年创立的爱马仕,1847年创立的卡地亚,1854年创立 的皮革箱包品牌路易•威登等,相较而言,英国只有到1856年时才有了柏博利品 牌。随后,美国和意大利也由于经济和文化的上升,奢侈品工业也渐渐独立发展起 来,并且孕育了符合自身国别条件的奢侈品品牌。可以说当今世界最大的三个奢侈 品策源地都是在19世纪确立且迅速发展起来的。

19世纪的大规模工业化为现代 奢侈品工业创造了诞生和发展的资源,也为后人追溯现代奢侈品工业的发展提供了 重要的历史参考,此处将现代奢侈品工业起源提出和确立,也为后续的奢侈品的论 述内容划出了一个时间的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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